「我喜歡妳,只因為妳是妳。」

2/1、7/12、7/17、
以及我所不知道的…妳的生日。

《この夢が覚める前に》中下


前言:

我真的尽力了、我已经丧失狂飙的能力了∠( ᐛ 」∠)_

也快要丧失写文的能力了呢_(:△」∠)_


----------以下正文----------



人类不是单纯可以用逻辑思维可以办断的生物,如同Alpha和Omega之间的纠葛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轻松带过,怀有七情六欲的人类参杂各样思绪,被禁囚在这疯癫囹圄狼狈不堪活着、早已被性别身分注定好一生的我们,从不会有自由平等的那天来到。

如果是一副空壳,只剩下呼吸不需要思考更没有情感,这样,从梦中醒来迎接清晨时,会不会更轻松一些?

从睡梦中苏醒的我,连妳在哪里的身影也找不着。

早已厌倦自己的躲藏一生,此刻却连继续生活下去的道理都消失了。


Xx


不上不下的关系在那日瓦解,在医院里只有会议室和手术房能见到面的城之内博美,大门未知子就连在天台上也无法找着对方的身影。

仿佛特意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又会在需要她的时候出现────总是带着压抑的痛苦神色。

是生理上药物上瘾的苦痛,或是强忍对于Omega的渴求?大门无法读清那双褐色双眸流露出的复杂情绪,如同大门不理解那晚过后,自己内心浮现的异样情感。

从未想过或觉得自己需要Alpha的大门未知子,对于城之内博美的信息素味道居然有着莫名的心安,像是只要她在自己身旁就可以不需要独自忍受发情期间带来的痛苦和对其他Alpha的恐惧。

百合花和海洋。看似毫不相干的原素却能代表城之内博美这个人,信息素真是神奇呀。大门敲着桌子,心思第一次没有放在会议室最前方投影机所投放的病例简报上,满脑子的思绪都是那名麻醉医生的身影。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瓦解、剥落。

似乎有什么正在逐渐在脱序边缘徘徊。


不曾感受到孤单的大门未知子,第一次觉得从天台上眺望的东京景色没那么美丽了。夕阳渲染过的橙色天空不再有着它的美丽,只觉得异常凄凉,微风吹过飘扬起的短发也只感到异常寒冷。曾经天台上的谈笑风生真的随着风儿消散在城市的某处角落,并非特意去追求她的身影或是与自己相差甚远的关系,而是在空旷之处、本该属于她们两人的避难所,此刻也失去原有的意义。

性格本就孤傲的灰狼,未曾找到属于她的群体、明白何谓为归属感,正因不想被束缚而脱离的她,见识世界之广后才会明白注定得回归群体。


这该死的Omega天性。


大门未知子紧抓着铁栏杆,空气中弥漫雪松味如此浓厚,就连强风也无法吹散。

眼前倏地闪过的身影是朝思暮想的人吗?原来「总会用失去来明白珍惜」这句话是这个意思吗……城之内せんせい,如果这就是Omega的原罪,我又该如何开口呢。

总是擅长隐藏真心的我们,真的有那资格在这荒唐的世界去寻求真心吗?

心脏好痛、全身发烫,晕眩不断一点一滴侵蚀大门未知子的意识,靠近自己的模糊身影会是她吗?大门伸长手也无法从逐渐消逝的薄雾中抓住那抹轮廓。

『大门さん──』在意识完全失去之前,脑海闪过的是露着灿烂笑容背对夕阳的城之内博美,逆光中的褐色眼眸是她一贯的温柔。

啊啊、果然吗……



当女人接收到通知时,倏地站起身在明文禁止奔跑的医院走廊里不禁狂奔起来,她气喘吁吁地跑到通往Omega楼层的专属电梯前,却有两个人阻挡在她面前,倚靠墙壁的加地秀树和不知所措的原守。

「让开。」城之内博美第一次主动将信息素倾泻而出,试图逼退眼前的两人。

「城之内医师冷、」还没说完话的原守就被空气中充斥的花香味压得快喘不过气,他艰辛的说着:我们并没有做什么。

城之内每踏出一步,混杂浓郁花香的汹涌浪涛就变得更加危险,当城之内更加接近电梯,加地终于有所动作,他转过身面对城之内博美,她已经站在加地秀树面前,两人相互看着对方,而加地没有被城之内的信息素击退,反观一旁的原守已经快失去意识般。

「我没有理由让一个Alpha去到专属楼层。」无论今天是不是大门未知子倒下,身为医生的他都没有理由或是借口这么做,尤其是让一个前几天才失控的Alpha横跨雷池更是不用多说。加地秀树毫不畏惧地面对城之内博美濒临爆发的情绪,她的信息素早已透露出她的不安和动摇,那加地就更没有理由让对方走向另一端的必要。

「我有我的理由就够了。」一向温和的双眸此刻混浊不堪,城之内已经在崩溃的临界点,而她自己并没有发觉。

加地露出不可察觉的耻笑声,「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优秀的Alpha呢,城之内医师。」这句话像是点醒城之内博美般,空气中原本汹涌的信息素瞬间消逝殆尽,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胸口,自己差点就要做了什么?

「放心吧。我们并没有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留下这句话的加地便带着差点昏厥的原离开走廊,留下城之内博美一人无力地卷缩在墙边,一旁是原留给自己的感应卡。

大门未知子病房的感应卡。


不能轻易诉说出口的、差点就成为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

连对于自己都无法轻易修复的伤痕,又怎敢去面对早已伤痕累累的妳呢?怕只是又把表面的结痂撕下,伤口依然存在,现实依然是灰色的。

Alpha们依旧霸占着道德高地,看着Beta和Omega们的滑稽小丑把戏。

渴望被救赎的我们,不会有真正被救赎的那天到来。


女人最终还是来到她的病房前,却在第二道门锁前停下脚步,她静静地望着躺在病床上的人,想像当初自己倒下时对方是否也这样看着自己,如今立场颠倒内心泛起的苦涩只是更加严重。

远处灯火留着谁的思念又留着谁的心愿?城之内眺望病房那侧的窗户,黑夜早已悄悄降临在东京都,城市每个角落逐渐被点亮,朦胧的城市烟火和这世界一点也不相衬。

人们总在自欺欺人,告诉自己黑夜之后又会是新的一天,被和煦阳光照耀的一天。

即便明白那天很难到来,也如此欺瞒着自己的心。

当城之内博美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小憩一下,快要陷入沉睡时,明显而刺激的雪松味倏地充斥自己的鼻腔,挑逗着自己的神经。

她吓的用力睁开双眼,惊觉大门不知何时从病房跑出来,跨坐在自己身上,一脸迷蒙而混乱。大门的手胡乱地在城之内博美身上游走,试图解下对方身上衣物,大门凑近城之内:「せんせい、城之内せんせい?」

两人的距离近的可以,近到城之内第一次发现大门的信息素除了木质檀香味外,还参杂一丝薄荷的清香。

「等、大门さん!」城之内用力推着大门,一面和自己的理智拉扯,体内Alpha的基因不断叫嚣,试图冲破那条城之内所设下的理智线,而眼前大门又不断散发信息素挑逗自己,她快被搞疯了。

「城之内せんせい不想要吗?」大门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进城之内的裤间,手掌抵在那儿,她一脸无辜的说着:「可是感觉城之内せんせい很想要呢。」手指轻轻按压,湿气早已浸湿底裤沾染在她的掌心上。

「大、大门さん……住手……」用仅存的理智,城之内将对方的手拉出,她反身将大门压在身下,左手将对方胡乱的双手扣在头上,「冷静点!」这句话是对大门也是对自己咆哮。

但她低估了一名长年服用抑制剂而失控的Omega、也低估了以为能抗拒Alpha基因的自己。大门挺起身子,轻咬住城之内的耳垂,在她耳旁的低语像是恶魔的呢喃,一点一滴摧毁城之内仅剩不多的理性。

城之内低下身子,凑近身下人的颈边,磨蹭着对方白皙的颈部,雪松味充斥鼻腔却让自己感到一阵舒服,没有牵制对方的右手探入她的衣下,指腹缓缓游走在光滑的肌肤间,无法轻易一手掌握的柔软被恣意揉捏,而对方的呻吟不过是刚好的回应……当大门侧过头,露出毫无防备的后颈时────

阴错阳差间,沁心的薄荷味唤回城之内的理智,及时停下自己正准备咬上对方的后颈,距离不到一公厘的颈部,只要咬下,大门未知子便能永远待在自己身边;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关系,拉扯不断。


强行认定的人际关系并不代表什么,总是在追逐彼此的背影又相互逃避对方的身影,在标记与被标记之间捉摸不定,Alpha和Omega是我们的原罪。


城之内博美倏地站起身,大口喘气看着一脸迷蒙的大门未知子,「这、不是大门さん想要的,妳只是发情期的痛苦而需要Alpha,妳不是需要我。」也不是在渴求我。

无法走出自己的阴霾,也无法从讨人厌的事物中逃走,对于自己坚信是正确道路笔直地往前走的妳,是照亮我的光芒。


噩梦尚浅,直到梦醒时分前,撕裂差劲的自己吧。她飞奔似的逃离病房,徒留下大门一人面对夜幕。


大门未知子呆愣地躺在沙发上,身体还是不断在发烫,清晰思绪却在逐渐回归,她用手捂住双眼,自己失控了吗?但心里的异样感仍未消失,唯有在城之内博美靠近时才会褪去一些,而每当她不在自己身旁时,那股异样感总是被无限放大。

如果这样的感情是被称之为「爱恋」的话,为什么我需要提防和畏惧的对象,也是我朝思暮想的人呢。

这样混浊、肮脏不堪的情感,真的能被称作为爱恋吗?

原来自己喜欢着城之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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