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妳,只因為妳是妳。」

2/1、7/12、7/17、
以及我所不知道的…妳的生日。

《义忍/随笔短篇》

(一)


他是水之呼吸使用者,与水相辅相成。

个性也汪洋淡泊,那双毫无情绪起伏的双眸,似乎更加让他接近“水”的特性。

水之呼吸使用者,现今九柱中的水柱,也逃不了溺水的命运。

打从第一眼相见,富冈义勇就沈溺于那双紫藤双眸,在她的温柔乡中溺水。

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


(二)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鬼杀队存在的意义也渐渐消退,记忆也随着时间推移留在某些人心中。

被戏称的半半羽织被好好收藏在橱柜中,前任水柱现今正往各地旅行中,以往生存的意义如今却要重新追寻。

“客人,您订做的羽织做好了。”

男人面无表情地付完钱,走出店外,冬天的初雪正缓缓飘落,冰冷的面孔似乎更冷了些,男人披...

《义忍/她的伤疤》

之前随手练习的,自己居然没发过就发上来了

灵感是取自「如果说谎会留下疤痕」


-----以下正文-----


对于鬼杀队而言,在身上留下伤疤是常见现象,更是他们历经每一次战斗经过蜕变后最好的证明,身上的疤痕早已见多不怪。

无论是大至横跨半个身躯的致命伤,小至脸颊擦伤,他们早已习惯。

只是每一次战斗过后,无力地躺在蝶屋诊疗床上时,内心的懊悔、仇恨、不甘,才是更加难以复原的伤痕。

蝶屋的孩子从一开始不敢帮忙处理伤口,至今也只是在见到队员皮开肉绽的画面后,稍微错愕一下也能很快恢复镇定而迅速判断该如何诊治。

胡蝶忍多少是有些不舍的,如此年幼的孩子却对生死离别那么贴近,对于生命的逝去虽...

《死后30秒的声音》

啊…如果在最后能和富冈先生说上话就好了。

至少面对这片漆黑时,胡蝶忍是这么想的,在掉入无限之城前可以和富冈先生说上最后一句:「祝富冈先生武运昌隆。」这样自己人生跑马灯最后就是那个不太会说话的木头了。

「小忍,要和我一起去地狱吗?」那家伙一脸恶心的说着少女一点也不想听的话。

地狱?这词汇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也出现过在她们的对话中。

「富冈先生相信地狱的存在吗?」又是一个双人任务,这已经忘记是第几次搭档、第几次的问话没有回应。

「富冈先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被——」

「相信。」啊咧?意外地回应了?那双湛蓝反射银色月光,坚定着望向前方,仍是充满谜团与讨厌氛围的男人。

但怎么——?

原来自己在...

《蝴蝶》

人见人爱的富冈义勇并没有被讨厌,他只是不擅长与人交际罢了。

没什么动物缘的富冈义勇并没有被讨厌,只是被犬之吠了几声、咬了几口,想分享鲑大根给流浪猫时被抓了一下,他才没有被讨厌。

「富冈先生做人真的很失败呢。」看着同僚被小动物龇牙咧嘴的威吓,这画面还真有点滑稽。

男子随手将手上的鲜血舔掉,站起身准备前往下个地点。

身后的女子并没有要饶过对方意思,她加紧脚步走到他身旁:「正是因为这样富冈先生才会被讨厌。」

「蝴蝶。」

「嗯?」女子仍是微笑,空气却有些凝结。

「之前停在我鼻子上了。」男人又说了不明所以的话。

「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转过头低头看向胡蝶忍,「我并没有被蝴蝶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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